他的次兄用一種他之前完全沒有聽說過,但是作為“自己”又極度悉的,混合了驚惶、敬畏和諂的聲音開口。“這是一場大功,萊因哈特!值得大書特書!我已經空出了版面、最好的位置!《葛雷特赫家主大義滅親,清除家族寄生蟲》,這個標題是不是還不夠響亮……”
“不,卡爾。”他發現“自己”的聲音幾乎全無,心緒的牽相比起剛才的菲利普和埃馬努埃來遠遠不如。“噶克依然姓葛雷特赫,他被投監獄的這種事難道值得大肆宣揚?”
“哦,不——我的錯!我的失誤……天哪!”
“自己”揮手打斷次兄的驚惶失措,語無倫次,“你並沒有什麼版面富餘,不是嗎?”
卡爾·葛雷特赫愣了一下:“啊……呃,是的,沒錯!”
“那麼事解決了——所以為什麼你還在這兒,不回你的辦公室去監督報紙和雜誌印刷?”
話音未落,卡爾就一溜煙的離開。他對“自己”嘆口氣:那張臉上鄙夷又無力的表,他想自己真的非常悉。
管家先生再一次出現在門口。“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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