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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強爭霸賽:聖誕時間·我你,阿爾法多◎
就像大多數人所知曉的,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不擅長跳舞,或者更確切地,對跳舞這種適用極為廣泛的社活缺乏一般人期待他能夠擁有的那麼多的興趣。當然,他能保證不失禮儀,在所有應該起舞的場合履行職責(通常是開場舞或者重要曲目的領舞),不過比起舞池人們更容易在那以外的地方找到他的影,或是聆聽和及時回應士們的談,或是與紳士們就嚴肅問題換意見看法——“那才是社活的真正目的,不是嗎?”黑髮綠眸的格林德沃現任執掌曾經這樣回答針對而發的質疑,而後又以這樣的理由延續了自己在舞會上“儘可能跳舞”的習慣。
然而,“跳舞”不等於“不跳舞”更不等於“乾脆逃離”。哈利·佩弗利爾面微帶一點沉地想道。而且在舞會開場還沒進到第四支舞曲的時候,一個強壯的健康男子也不該產生對“新鮮空氣”的迫切需求——這個時候離開舞池乃至舞廳,不可能不引來別人的關注,更不用說還是和一位在魔法英國有著顯赫地位、言行都到高度關切的巫師一起離開……簡直沒有比這更明晃晃的“是的我們需要秘會談”旗號招牌。他只能認為,即便盧修斯·馬爾福,在事涉及獨子和繼承人的時候,也會像普通人一樣關心則。
黑髮綠眸的青年巫師將目投向造自己目前狀況的罪魁。盧修斯·馬爾福正專心欣賞——或表現得專心欣賞——玫瑰花園裡那些違背了時間季節盛放的麗花朵。這座魔法花園是在今天午餐之後才被移放到城堡門廳外的,大片的低矮灌木和玫瑰花叢中佈置有許多裝飾華麗的曲折小徑和巨大的石雕像,小徑沿途還間或放置了一些鏤花的板凳。因為舞會才剛開始,這些板凳暫時還沒能發揮它們的功能。花園的中央還有一座白大理石的噴泉,正發出嘩啦嘩啦的濺水聲,襯得夜晚格外寧靜和平——通常況下,哈利·佩弗利爾不會去想也不會主打破這一種寧靜,然而今天顯然是個例外……連續的“意外”,已經讓他的忍耐力即將消耗殆盡,他決意快刀斬麻,率先發進攻。
“如果你希知道,盧修斯閣下,今天下午小馬爾福先生的行為在任何評判方眼中都展示了一個霍格沃茲應有的風貌。他對哈利·波特的支援行是合理的、及時的,以及有效的,充分證明了他的品行和能力——特別是考慮到年齡,可以說,完全的超出預計。”
佩弗利爾非常滿意地看到盧修斯·馬爾福在他出聲的第一時間就將注意力從玫瑰花叢轉移回來,集中到自己的面孔上。他毫不意外更同樣滿意地看到盧修斯·馬爾福在聽到自己對德拉科·馬爾福最後評價時臉上無法掩飾的如釋重負,而接著,又迅速升起一種若有所悟。
佩弗利爾由此判斷自己關於馬爾福行為機的猜想完全正確——盧修斯·馬爾福顯然已經充分意識到了下午發生在霍格莫德的意外決鬥非同尋常。為當事人之一的家長,他當然第一時間被通知並趕到醫療翼,隨後瞭解事的全部經過。獨子的傷勢讓馬爾福大發雷霆。然而在關心完獨子的狀況和質問過魔法部的安保措施後,盧修斯·馬爾福不能不更多考慮事件本,發衝突的原因以及在這背後牽扯到的深層次關係:蓋裡·漢瑟的麻瓜出看起來是他遭到攻擊的直接因素,但從他的推薦者和保護人弗朗索瓦公爵對待事件的反應,不難想象更多嫉妒的來源。而弗朗索瓦公爵和布斯頓校長的針鋒相對,馬克西姆夫人對幾名高年級肇事者的公然偏袒,與除了偏學生其他一應方面恪守原則的素來公正大相徑庭,則又顯示了另一層面的角力——盧修斯·馬爾福當然立刻認出了這些肇事者無一例外來自於法國最著名和古老的魔法世家,法國魔法部與“雪松堡”一派對立的勢力團。可惜的是,這樣的認識非但不能讓馬爾福因為得到了對立者的確切資料而高興,恰恰相反,這一點立刻為令盧修斯·馬爾福大頭痛,甚至因之惶恐不安的源:作為數堅持純並以此為傲的巫師世家,馬爾福顯然不該向這些肇事者背後的家族顯示相反於他們素來所持的立場,進而給予其他巫師特別是英國巫師任何明確的暗示……哪怕他已經決意,並且事實上正向著新的立場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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