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看到馬超雲還在，有點不高興。“戚總，你不是說要嚴肅理責任人嗎？這姓馬的怎麼還在？”
戚雲翔趕解釋道：“陳總，馬超雲現在是王總的私人顧問，跟本公司已經沒關係了。”
陳立即給王逸辰豎了個大拇指，誇讚他道：“王總真是仗義！票都跌停了，還對狗頭軍師不離不棄。”
王逸辰假裝沒看見陳，招呼馬超雲到角落邊的隔間去控票競價。
陳閒著沒事幹，就悄悄跟在他們後。
“陳，你跟著我幹嘛？”
“我看看你怎麼讓新飛科技起死回生啊！”
“這是大戶室，我有私的，你再跟著我，信不信我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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