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你真的不看好這個計劃嗎？”戚雲翔很尷尬，耐心給陳解釋了半天，最後還是眼睜睜看著對方把手裡的星城重工票全賣掉了。
陳很不客氣的回答道：“戚總，你們這個計劃不錯。但合作的前提是共贏，而不是讓一方做墊腳石。我又不欠你們什麼，為什麼要做犧牲者？”
戚雲翔解釋道：“我跟葉總、卓總他們商量過，事後可以給你一些補償？不會讓你吃虧的。”
陳問他道：“怎麼補？補多？有白紙黑字的合同約束嗎？”
戚雲翔立即沉默了。
陳繼續說道：“這是商業合作，不是朋友間的過家家遊戲。沒有合同約束，一旦有人違反約定，其他人的利益怎麼保護？”
戚雲翔想想也對，他們之間商定的只是口頭協議，如果有人不聽指揮提前跑，剩下的人就只能吃暗虧。“陳總，那你的意思，我們公司這邊也要撤嗎？”
陳可不想做這個惡人。他立即說道：“戚總，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反正不摻和。祝你們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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