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鑲嵌的綠松石映出顧遠冷笑的臉：“我要你們當吃人的。”
地窖陡然死寂，哈森懷中的狼崽發出嗚咽。顧遠抓起狼扔向特木爾：“羽陵部的狼，寧可咬斷也要掙陷阱。”狼崽在特木爾肩頭咬出痕，眾人瞳孔齊齊收——二十年前那場滅族夜，他也是這樣抱著狼殺出路。
破曉前的馬廄瀰漫著草料清香，金牧將十二個皮囊分給眾人。阿古達木解開繫繩時，五枚銅錢叮噹落地——正面是開元通寶，背面刻著狼頭。
“虎部駐飲馬，每枚錢可調三十流民。”顧遠用馬鞭挑起銅錢，“蘇日勒掌虎嘯功，圖輔之。”被點名的中年漢子撕開襟，出口新刺的吊睛白額虎——顧遠親自用銀針蘸著硫磺水紋的，遇熱會浮現經絡走向。
"狼部暗中蒐羅勢力，到百人以上時暗中行，秘轉移羽陵部傷員族人回契丹漠北藏。哈森掌蒼狼秘籍，音輔之！"
"得令！"只見這兩個凶神惡煞的漢子拿起金牧手中的兩個狼牙和狼皮袋子，便急不可耐的要行起來。
"鷹部輔助狼部行，兼任隨時聯絡各部行。阿爾斯楞任長老，其侄其格其輔之……"
當顧遠即將說豹部時:朝魯正要手拿豹紋皮囊，卻被圖按住手腕。這個曾孤穿越戈壁的斥候，此刻盯著囊口繩結瞳孔驟——三辮裡夾著一金髮，正是被擄漢人子的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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