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輝堂裡,顧弘章說林家是清流文並無實權,好多事並不方便出面探查。若信得過將軍府,將軍府會把所有事查清後,直接送到林府。怎麼置都由林家說了算,自己只是想給早去的盡一份心力。
顧弘章這般說,林晏清和林思遠自然無有不肯,心裡對劉氏的怒火更旺,對將軍府的愧疚和謝也更甚。
以至於出了將軍府坐上了回府馬車,林晏清還在嘆。
“若不是林家出了這種敗壞門風的孽障!何至於你岳父滿頭白髮還如此傷,他的兒為了林家子嗣故,他如今還要為我林家過錯百般忍,真是愧對親家啊……”
帶著這種五味雜陳的怒氣,林晏清回到林府便下令劉氏出管家之權,西苑的人除了林思然父子外不許進出。
任憑劉氏如何喊冤,林晏清也不為所。
直到兩日後,沈允達的案子結清,沈允達被革職流放,全部家產也被抄沒充公。
沈允達供出的買名單裡,買人員多達二十人,劉氏的胞弟劉景仁也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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