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許強裝出來的氣勢,被馮斯年兩句話,瓦解的碎。
心中的怒意和難過,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讓暈眩的形微晃,眼淚也是奪眶而出:
“你這麼說是何意?你還在怪國公府促我們的婚事是嗎?天下好的?憑也配個好?生的一張狐臉,哪裡好了!你覺得那個林錦好是嗎?只要我在一天,任你覺得再好,也休想進平侯府的門!”
馮斯年原本見秦知許搖搖墜,心有不忍,正上前時,聽得秦知許的質問怒罵,怒火中燒生生燒散了那份不忍:
“滿腦子都是什麼!簡直不可理喻!斯瑤,我們走。”
馮斯年黑沉著臉說完話,拽著馮斯瑤的袖,大步離開。
秦知許氣得指著兩人的背影,大罵道:
“註定要去給我表哥做妾!你見多次也沒用!狐子的東西…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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