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鄭誠親自從太監手裡接過茶,給兩人端上時,韓侍郎忙起行禮接過後,才重新落座。
皇帝率先落下一字,仔細商定食鹽一事後,又關心起韓侍郎來:
“你來自百姓,自然看到的更多,想的也更多。今日你來,還真是對了,給你的宅子住的可還習慣?”
“多謝陛下,賜的宅院比微臣之前的宅子,好的不止百倍,哪哪都好就是太大了些,只有微臣和家母住,有些浪費。”
“臣子做,不為君王保社稷,也為百姓謀安定,這些都是該得了,安心用便是。待日後你有了子嗣,就不覺大了。聽你話語,竟是韓老夫人一人將你帶大?還將你養育才,實屬不易。”
談及家人,韓侍郎臉上溫和不,形也不再那般繃:
“家母雖不是大家閨秀,卻是世上難得的良善之人。縱是過的再艱難,也不曾聽過毫怨懟,也不許微臣有任何不正的心思。不怕陛下笑話,微臣的父親爛賭,若不是家母拼死相護,說不得微臣和小妹都要被父親賭掉。”
“子本弱為母則剛,你也算命運多舛,幸有個好母親,才有如今的境遇。你方才說還有一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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