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聞言,被怒意制的理智逐漸回籠:
“如此說來,父皇封他晉王之意,難不是明捧暗貶?”
秦國公:“薛高兩家事發後,陛下雖對你不滿,朝堂上也對你多有冷臉,卻未有實質懲罰,可見陛下是惱你,卻未有換儲位之意。”
說到此,秦國公嘆氣道:
“之所以在這個關口,給幾位皇子封王,還封出一個晉王之位,一則是為了敲打你,二則是為了讓楚承曜你你的磨刀石。是我們都小瞧了陛下收回食鹽的決心,才落得今天這個局面。”
太子眼中希冀再度燃起:
“外祖父,您是說……父皇並未有換儲的打算,而是因食鹽一事對我失,想在我頭上高懸一把利刃?”
秦國公:“正是如此,多年前陛下將刑部給楚承曜,也是此目的。只是當年,因為顧家那個外孫傷,楚承曜被顧林兩家聯手打,才未能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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