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從厲像老僧定般垂眸端坐,梁澤川也不催促。
兩人無聲相對,似落寞、似緬懷、似憾、似無奈、似傷痛……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如朦朦朧朧的薄霧般縈繞著兩人周圍。
良久,荊從厲淡淡嘆息,抬手拿出一枚棋子:
“造化弄人。說起來,我還得謝過王爺,當年幫我抹去了如月的行蹤,沒讓夜鶯查出如月和荊府的關係,不然……荊府恐無今日安寧。”
梁澤川神帶著懷念,角略顯勉強的勾起:
“友之託罷了。只是……這麼多年還未曾找到如月的,愧對老大人,也愧對他……”
荊從厲再度嘆息,形也隨著嘆氣佝僂了一截:
“王爺已經盡了力。要說愧對,也是我愧對了如月,自小便放在外祖家中,都不曾好生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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