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的安知閒,子無力的順著墓碑緩緩跪下,將頭抵在墓碑上,如同時同父親玩鬧,被他抱在懷裡那般。
摘下面巾,安知閒脆弱的嗚咽出聲:
“父王,我是承賢……兒子不孝,今日才來看您……”
凌、凌肆、凌久、凌石几人紅著眼,跟隨在安知閒後,扯下面巾跪下磕頭,子哽咽的抖著,磕了頭久久不願起,全都難的說不出話來。
安知閒自責的訴說著,自己貪玩的過錯和無能,至今還未尋到母妃的骨,以及這麼多年居然未曾查明真相。
將帶來的紙錢和祭拜品,跪著給四人燒去,凌弐想起,將給凌叄三人下跪的安知閒扶起,卻被凌摁住。
看著平日頂天立地的主子,這會好似一陣風就能吹走,凌的心裡也難的,這麼多年主子過的太苦了。
給凌叄幾人下跪,雖不合禮數,卻是主子這會唯一能借著激,排解一丁點難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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