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自罪責的束縛,放開手腳的鄭誠,將玉妃的死因查了個清楚。
呈到前時,不由為妃和小公主了把汗:
好好的,淌這趟渾水做什麼……
果然,天子聽完回稟,臉黑沉如墨,久久不曾開言。
繁雜的心緒如同一團麻,煩悶不悅中夾雜著怨懟的惱怒。
不是母后和皇后在幕後推,妃和雲熙也都牽連其中。
妃出於小門小戶的崔氏,若不是崔家助他登位,有了從龍之功,那般淺薄蠢鈍的婦人,哪有資格做他的妃子?
連帶著雲熙被養的上不了檯面,老二也被養的險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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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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