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只用自己的想法,如何能揣我顧家行事?”
言語間,他卸去甲冑隨手擲在一旁,舉止從容地舒展著疲乏的筋骨,仿若閒庭信步。
秦宗良膛劇烈起伏,耳中嗡嗡作響,顧奕辰那一言一行,分明浸著居高臨下的輕慢。
那並非尋常對手間的戒備疏離,而是將他全然置於視野之外,視為不足掛礙的漠視。
彷彿他秦宗良不過路邊一礫石,連多費半分心思都屬多餘。
這等輕視,比敵意更蝕骨,更讓他難以接。
“你敢說,顧家選的不是齊王?”
顧奕辰拿起甲冑,面浮現對這場毫無意義對話的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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