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百姓因顧家驚呼擔憂,嫻妃更是出口驚人:
“我的兄長出徵前,便被皇帝藉著送行之便,在酒中下了慢毒藥。
滅口時,只需藥引便可引毒發,致使無力反抗,故而才會那般輕易被夜梁所擒!
顧弘章臨行前,也被皇帝送了行,焉知不是同我兄長那般下場!!漠北戰局安穩,只消平結束,推給反賊啊……”
話未說完,衛軍將其拽下擒獲,嫻妃眸子充,過隙惡狠狠瞪著皇宮方向:
“這等弒父奪位殘害手足的惡賊,清除武將的慣用伎倆,早已爐火純青,否則為何任由顧家揹負罵名!”
被按倒在地的嫻妃,每一個字都說的格外費力,兩鬢的白髮更添心酸淒涼。
嘶吼間,無意對上一雙悉的眼睛,嫻妃滿是不可置信,任由衛軍將捆綁拽起,才逐漸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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