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老手指翻紙張的速度極快，目如鷹隼般掃過每一行字，每一個數據，每一個目驚心的細節。
會議室靜得可怕，只剩下翻閱紙張的沙沙聲，以及某些人逐漸重起來的呼吸。
聶老直腰板坐著，膛仍在起伏，吳大夫張地注視著他的側影。李明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彷彿能震整個房間。
鄧老看完了，他沒有說話，而是走過去，將那份參遞給了蘇老。
蘇老接過參，也快速地瀏覽起來，臉隨著閱讀的深而變得越來越凝重，眉頭鎖了一個川字，拿著紙的手指，越來越用力...
幾頁紙很快看完，蘇老抬起頭，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每一位與會者。
“都看看吧。”他將手中的參推向桌子中央，“這份材料，大家都傳閱一下。都仔細看清楚！”
材料開始在一雙雙手中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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