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國的作僵住了。扳機已經下一半，再有一毫米就會擊發。他的手指微微抖，但並沒有鬆開，而是舉著槍，催促著利昂去開燈。
利昂側挪到牆邊，左手索著找到電燈開關。
“啪”的一聲，客廳頂燈亮起，刺眼的芒讓兩人都眯起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讓趙振國倒吸一口涼氣。
利昂癱坐在地毯上，背靠著牆壁。他穿著深襯，但前浸了一大片深。
“你...怎麼回事？”趙振國一時語塞。
趙振國收起槍，快步上前，“傷得怎麼樣？你這傷需要去醫院！”
他並沒有打中利昂，大概是利昂剛才的作，把傷口掙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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