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那張全家福，他仔細看了看，突然笑了：“哈哈，你媽媽穿得還洋氣！”
棠棠小聲說：“我媽媽在老學習...”
“老？”張衛東眼睛一亮，“那你媽媽是叛徒！我爺爺說，去資本主義國家的人都是叛徒！我爸爸也說過，那些出國的人，都是崇洋外！”
周圍幾個孩子圍過來看熱鬧。
有個小孩小聲說：“張衛東，你別說...”
“我沒說！”張衛東把文盒舉得更高，“我爸爸是革委會主任，他說的話不會錯！你媽媽就是叛徒！崇洋外！”
棠棠的小臉漲紅了：“我媽媽不是！我媽媽是去學習，要回來建設祖國！”
“建設祖國？”張衛東撇，“那怎麼不留在國建設？非要跑去老？就是崇洋外！就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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