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宇肯定道：“那小人就是錢娜了。”
金偉二人也在一旁點頭。
過了一夜，趙也沒緩過神來。
“姐，你說你願意賣護符給我，那我買了護符，是不是我就不做夢了？”話落，趙又覺得自己是急病投醫。
“你需要的不是護符。”秦可進趙的眼底，“你聽說過夢魘嗎？”
院子裡幾個年輕人一時都沒說話。
‘夢魘’這個詞他們學過。
“大姐，夢魘不就是做噩夢？”秦芳芳奇怪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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