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興付錢的時候，一個小姑娘從後頭不遠的底竄了出來，小聲說：“不用一塊錢。”
賣米花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他聽了孩的話，二話不說，狠狠甩過去一掌，“媽的，老子養了你好幾年，你不幫我，還拖老子後！”
這一掌用足了力，孩被甩出去好幾米，男人還不解氣，大步過去，朝著孩的肚子就踢過去。
不等他到孩，高興一把將人扯開。
他扶起小孩，替他拍拍背上的灰塵。
孩消瘦黝黑的臉上印著通紅的掌，角流出來。
高興心疼地去角的，他把口袋裡的糖都掏出來，塞到孩手裡，“你吃，吃了就不疼了。”
看著糖，孩本能地嚥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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