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兒子，妻子不是哭就是憤怒，偶爾還神神叨叨，尤其是最近幾年，隔三差五就說夢到了兒子，每每半夜醒來都要拉著他將兒子過去的事反覆念幾遍，等天亮，兩人再來跟兒子說說話。
“我聽誰說？”老婦人指著徐棟跟秦可，“你這樣護著這兩小崽子，他們是不是跟你認識？”
“不認識。”
老婦人卻不信，越看秦可越覺得眼，“是不是你老相好派來的？”
“你說什麼？”老頭覺得丟人，“我們趕回去。”
老婦人卻不聽，“當年你就不願意娶我，你做夢都喊那個人的名字，怎麼？都幾十年了，你還是忘不了是吧？”
“你要是忘不了，那就去找啊。”
眼看老婦人越說越離譜，老頭轉頭就走，“你不回去就留在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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