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麼？做了我應該做的事。”鍾天意的臉上帶著癲狂的笑意。
這一刻，他的心裡充滿了興，驚喜、張，以及難以抑制的恐慌。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則為王，敗者百死。
他沒想到自己當真走到了這一步，更沒想到距離那個位置是如此的接近。
手可及！
即便如此，他仍然害怕。
害怕的要死，又興的要命。
所以，他的笑容才會如此的詭異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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