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聰明的，道：“打他們的人多了，朝廷咋知是誰把他們打死的？”
此前聽自徐世績說的那個故事，現就派上了用場。
李善道蹙起眉頭，出憂，顧視著眾百姓，說道：“有件事，鄉親們中可能有人已有所聽聞。三年前，楊玄起事，攻東都時，曾給東都的百姓分過糧食，後來他事敗死，鄉親們可知，狗皇帝是怎麼置那些得了他分糧的窮苦百姓的？數萬、十幾萬的百姓啊！全被坑殺在了的城門外。鄉親們，不錯，這幾十個貪惡吏，並非是你們一個人打死的，可若是狗皇帝用置百姓的辦法，來對待你們，可如何是好？”
眾百姓你看我，我看你，全都目瞪口呆。
法不責眾，此言有理；但若上不講這一套的，即便違法的是眾，只怕也是個個都要責。
百姓們有的低頭看自己領到的糧食，有的湊上前，去被打死的貪惡吏的鼻息。
糧食到了手，不捨得再還回；二三十個貪惡吏的確是都已被打死，不可再以復生。
李善道的詢問迴盪他們耳邊：“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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