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從大業十二年開始_第十章 招議慨嘆真英雄(2)

作者:趙子曰·11個月前

李善道心裡盤算了下,按徐世績所估計的張須陀最快的出兵時間來說,也即“十天半個月”,張須陀即能率領他的主力南下的話,那麼“十天半個月”,翟讓和李能打下金堤關,完構思的此戰所的戰略設想麼?他不在滎,卻是不好判斷。

“張須陀最終是被李、翟讓擊敗了,照此推斷,應是可以的吧?”他這樣想道。

的戰事離他太遠,張須陀則離他太近。

李善道遂又想道:“滎的戰事,我鞭長莫及,想了也是白想,暫且無須過多關注。於今之要害,是東郡系張須陀南下之必經的道路!以徐大郎的估計,也就是,至多一個月,短則十天半月,張須陀可能就會率其主力,攻東郡。張須陀威名赫赫,他帳下的秦叔寶、羅士信,皆當世之關、張,就算是末了張須陀敗給了李、翟讓,可若徐大郎與我逢上他,卻定敗無疑。老子到時,卻須多個心眼,可千萬別了秦叔寶刀下的遊魂!並及,須得趕在張須陀兵馬南下之前,我得儘量地先把新募到的這近千新卒,初步地打造我真正的部曲。”

為何李善道不願留在濮?一個最重要的緣故,即是在此。

可以料定,哪怕是有城池為憑,張須陀如若來攻,也一定不是他的對手。那既如此,這濮城又有何必要留下?還不如趁著張須陀未到的時機,再多打幾場仗,以此來鍛鍊部曲。

並且同時,因為沒有留在濮,則等張須陀兵到,萬一徐世績想要靠城防守時,李善道卻亦是不會被困在濮城中,一困

此中所慮,不足為外人道。休說鄭苟子,縱是高醜奴、秦敬嗣,也不可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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