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從大業十二年開始_第十五章 竊囑高曦且藏身(2)

作者:趙子曰·11個月前

徐世績、周文舉等到後,搶著城的嘍囉們讓開道路,縣吏、豪強加跟隨徐世績、周文舉的隊伍,共進了城中。

到了縣寺,徐世績先下達了四道命令,一道是,止搶掠獻城的諸縣吏、豪強之家;一道是令劉胡兒引人去檢核縣寺庫房裡的各類庫存;一道是令聶黑獺負責城、城外的警戒,嚴嘍囉放火;一道是遣派了十餘個小頭領,各領些嘍囉,分下各鄉,召各鄉的冠族來見。

安排妥當,縣寺大堂上,獻城的縣吏們已備好了酒宴,歌舞排地列在堂下,歌起舞,酒菜傳上,於是眾人舉杯相飲。

酒不過兩三杯下肚,縣已是喧雜四起。

起初喧雜聲尚不太大,隨著進到城裡的徐世績部、周文舉部的部眾越來越多,喧雜聲漸已如湧。婦人的哭喊、孩的哭、狗的群吠,如似波濤,一波波湧來不絕。

只見那傳菜的縣寺僕隸、堂下歌舞的伎,包括堂上在座陪酒的縣吏、豪強們,個個都是神驚懼,人人皆是頻頻外顧。李善道轉目主位上坐著的徐世績,卻見他神如常,再轉顧坐在左邊上首的周文舉,與徐世績相同,也是毫無異,不斷舉杯,歡快痛飲。

婦人的哭喊實在淒厲,孩的哭令人惻,滿城的狗使人心煩意,李善道如坐針氈。

儘管是已經下了狠心,儘管是已經經過了濮、離狐這兩遭的掠城,可至那兩次掠城的時候,沒有像同今日,居然在縣民四下被掠的慘聲中聚坐飲酒!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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