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道說道:“這五分勝算,只是戰前的勝算。”
李問道:“二郎,你此話何意?”
李善道說道:“戰前勝算,是此五分。開戰之後,翟公若能順利地將張須陀部引到這裡,則是我軍的勝算便又可多添兩分;再等到公、我兩部找到戰機,殺出之後,有道是,‘兩軍相逢勇者勝’,若我兩部將士上下俱能用命,公、我等人皆敢戰,則是勝算可又再添兩分。”笑視房彥藻,說道,“房公,如此,勝算已非五分,是有九分矣。”
房彥藻說道:“山公料敵神明,籌劃細,李郎,以俺見,此戰勝算何止九分,十分也有!”
“九勝算”,已經是李善道放開了說的。
打仗這事兒,千變萬化,真正地取得勝利之前,誰敢保證就一定勝利?而九勝算,差不多就是在說,這場仗肯定能夠取勝的了。要非因前世的見聞,已猜到了這場仗的結果,給李善道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說。孰料房彥藻不知足,還非要再給他抬抬槓。
李善道知李等的結局,從沒想過抱李的大,那房彥藻既要抬槓,李善道當然也就不會客氣,著短髭,呵呵笑了兩聲,說道:“房公,‘兵者,詭道也’,用兵之道如水,千變萬化,戰場的形勢亦然如是,瞬息萬變。可能一點小的失誤,就會造一場戰鬥的失敗。仗沒打完前,恐便孫子再世,也不敢對一場仗說有十勝算吧?我之愚見,九勝算,已是足矣。”
說這場仗有“九勝算”,實際上也是對李的一個“吹捧”,便連李本人,實打實地說,他也是不敢說這場仗就已有“九勝算”了的,他現抱的尚是“拼一拼”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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