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曦是軍府軍的出,今雖已從附李善道,然在他潛意識中,也許他還把自己從投瓦崗這件事,看作是“從了賊”,這樣,相比翟讓,李頭等關隴貴族的份,又是在他的潛意識中,可能他就認為,自更合乎“軍主”之位。——李一為軍主,他好像就不是“從賊”了。
一則,看不說,是聰明人所為。
二來,高曦即便的確是這個念頭,系是與他的出有關,環境造的,也無可厚非。
因是李善道雖然聽出來了高曦可能是此心念,卻並沒有就此多說,再做對他追問,著短髭,琢磨了片刻,說道:“沐說得對!山公仁厚,咱不必說,只翟公就算讓位,也肯定不會一句待遇不談這話,沐說的就沒有錯。不然,大翟公、王頭領等那裡,翟公就過不去。”
他環顧諸人,笑道,“罷了!這些事,與咱有關,與咱也無關。咱便是再做多議,也影響不到翟公那裡。不須再多談說了,此等大事,就請食者謀之吧。我等現在需要做的,兩件事。”
高曦問道:“郎君,哪兩件事?”
“這第一件,就是咱們坐等訊息吧,若我料之不差,說不得,三兩天,翟公到底要不要讓位與山公此事,翟公當即就能定下。
“這第二件,則便是不管誰為軍主,翟公也好、山公也好,諸位兄長,於今海大,近則我等保全命於此世,遠則待到弭,天下砥定之日,我等能否以今日之搏命,換一份富貴,卻靠的全是咱的部曲!所以,日常練,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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