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他打河的主要目標,不是在給李的上書中,提及到的“打下河後,就可對、王世充等部隋兵形夾擊之勢”,而實際上,是在為下步威脅太原、威脅關中做準備!
也就是說,他這次打河,河東部、中部、南部的縣,某種程度上講,捎帶著打的而已,濟源、王屋兩縣,才乃是他真正想要、也是他一定要得到的地方。
那麼,打完河縣以後,下一步的用兵目標,當然就不用多說了,自是順勢而取濟源、王屋。
黃君漢對此,亦是瞭然,點了點點頭,說道:“河城只要攻下,濟源、王屋兩縣,偏蹙於郡之一角,取之勢將不難,趁勢將此兩縣亦取,此固然之事。
“二郎,俺想問你的是,俺與劉將軍這回北上河時,魏公囑令過俺兩人,他說,河如能順利得取,俺與劉將軍最好就不要在河多留,應是儘快與你聯兵渡河南下,以夾擊王世充等部隋兵。這兩天,因河城未下,這個事兒,俺與劉將軍就還沒問你。而下既已增兵去取河,河城想來不日即可下也,俺便想起了魏公此令,因來問一問你。”
“原來如此。”李善道了短髭,笑著說道,“本來今攻河,最重要的目的,為的就是夾擊王世充等部隋兵。君漢兄,你就放心吧,魏公的軍令,我等理當嚴從。且待打下河,再取下濟源、王屋,稍安郡中,我便可與老兄、劉將軍兩部聯兵南下渡河!”
——李的結局,誰也沒有李善道清楚。李就是在打出狗腦子來,李善道也沒興趣去幫他。李善道的眼裡,現下只有一個李淵。他如今是隻一個心思,決不能容李淵好整以暇地在關中穩住腳。故此,打下濟源、王屋後,儘管下一步怎麼用兵為好,他當下也還沒考慮定下,尚且在斟酌之中,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他本無有渡河南下,助李之意。
但這話,不能與黃君漢說。雖然黃君漢也不是李的嫡系,可李說到底是他們的“主公”,黃君漢又剛贊過李善道“重義”,那“不忠”的話,李善道當然就得把之爛在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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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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