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與樊文超說了句什麼。
樊文超到營堞前，按住垛口，向外探，大聲說道：“張二、李五，出來答話！”
張二、李五，便是投降的兩個隋興排矟兵的校尉。張二，也即適才向王君愕介紹之人。
兩人得了王君愕的允可，就略出隊前，躬應話，說道：“末將等無能，為賊將王君廓所敗！幸得收攏殘兵，猶存三四百眾。隋興不敢再回，因連夜還營，候領將軍責罰！”
樊文超俯瞰了他兩人幾眼，又往他兩人後的王君愕等數百將士上張了張，退回到孟景邊，不知與孟景說了句什麼。孟景著鬍鬚，點了點頭，亦不知答覆了他句什麼。隨即，樊文超回到營堞，便大聲說道：“勝敗兵家常事，一場小敗，不必過於自責。將軍軍令，命汝等先還營，等汝等稟過戰敗經過，歇息上幾日，再給汝等戴罪立功的機會！”
營門隨著他的話，緩緩開。
王君愕朝裡張，見營靜悄悄的，一條營中主幹道，從轅門通向營深。除掉轅門兩邊站立的百餘轅門守卒以外，主幹道上無有半個兵士的影蹤，——轅門以是個百十步寬的隔道，隔道再，是連綿的營帳，隔道、營帳外也不見一個兵士，只帳幕低垂，燈火未有。
不心頭一跳，多年的戰場廝殺，讓他敏銳察覺到這靜謐中的一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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