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建德按住心神，忖思了會兒，著鬍鬚，說道：“不錯。如在安德與李善道，確是險棋，我軍有進退失據之危。宋公，凌公此慮有理。但問題是，凌公，李善道部已經到了，我軍若再撤，如何安然撤退？又便我軍撤退，李善道必然追擊，到得彼時，又何以應對是好？”
凌敬說道：“關於我軍如何才能得以安然撤退，明公，僕愚見，可且先形勢，等李善道部到後，視其舉止，後可再定。再至於我軍撤時，李善道必會追擊，僕愚見，我軍三萬餘眾，遠多於李善道部，只要我軍在撤退時，陣型嚴整，步步為營，其縱追之，亦無大慮。”
“高雅賢為薛萬徹敗之，漳水對岸，可能如公等所憂，李善道已別遣兵馬往佔，我軍若撤，凌公、宋公，公等以為，往何撤退為宜？”竇建德起到帳璧上掛著的地圖前，問道。
凌敬已有考慮，答道：“明公，依僕之見，現可有兩套撤退方案。”
“哦？公請詳言。”
凌敬答道：“可仍經長河，過永濟渠、漳水，撤向蓨縣，此是一套方案；或改而北撤，先撤向胡蘇，再經胡蘇、東，撤向弓高。”
“撤向胡蘇？”
凌敬說道：“胡蘇、東，我軍已拔，又有弓高接應，只要能撤到胡蘇，我軍就萬無一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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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五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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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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