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這封信賤妾看了好幾遍，賤妾以為，宇文化及招攬阿郎之心，不可謂誠，許給阿郎的職財，不可謂不厚。阿郎，何不細思一番，再做定奪？”曹氏指著信，說道。
竇建德吃驚地說道：“夫人？”
“阿郎，前為大王所敗，請降求附，乃不得已。今宇文化及既以誠相邀，賤妾愚見，或可借其勢，重振旗鼓。”曹氏地盯著竇建德，話音雖低，卻字字如黃鐘大呂。
竇建德不再次失，說道：“夫人，何出此言！”
“阿郎，你我夫妻，何必遮掩？自降從大王至今，阿郎一直鬱鬱寡歡，常自喟嘆，阿郎的心意，賤妾怎會不知？賤妾知道，阿郎定是心有不甘，往日之壯志雄圖未曾一日忘懷。宇文化及此番招攬，或許正是天賜良機。與其鬱結人下，不如藉此東風，重奪失地，再圖霸業。”
竇建德退了兩步，按住案几，緩緩坐下形，半晌無有言語。
“阿郎，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阿郎若不再心存昔日壯志，便且作罷，若仍存，宇文化及的此番招攬，可就是唯一的機會了！阿郎，你向來深沉敢斷，當斷不斷，反其。”
竇建德又向帳外了，天已暗，曹氏點起了燭火，燈火搖曳，映得他臉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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