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有子如此，自當上陣父子兵。”李善道吩咐魏徵，“玄，便為竇公開出城文牒。”令帳下的楊堆，“遣吏出城，傳令文相賢兄、高雅賢等，將竇公出城之事周知。”
魏徵、楊堆接令，兩人立刻落實。
文牒片刻即，詳細寫明瞭出城人是誰，及隨行的人都是誰、有多，寫畢，給了竇建德。提前到城東傳令的吏員，楊堆也很快挑好，帶著李善道的軍令，先期出城而去。
這些且都不必都說。
只說親自送竇建德出帳，讓他去準備出城事宜之後，李善道回到案前，坐將下來，適才的笑容漸斂，出一難以察覺的深沉。他手指輕敲桌面，視線穿過帳簾，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大王？”
聽出是楊堆的聲音，李善道收回視線，看了他眼，說道：“怎麼？”
“臣有一事進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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