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當說道:“俺此前每來瓦崗,給翟寬、賈雄等以下之諸頭領,都會另備一份禮。翟寬等多推辭不,或就算是接了,對俺亦無過多意。然唯賈雄,不但每次他都接,且私下敘話時,常對明公有尊崇之言。明公,因此房賢兄提出的這個‘行賄賈雄,借其助力’的辦法,俺看是可行的。不過這件事,不能房賢兄去做,更不能明公去做。要不,就由俺來做。”
“由賢弟去做?”
王伯當說道:“一則,俺與賈雄私下已頗多接,料他不會反手賣俺;二則,便是他把俺賣了,此亦俺王伯當之所為也,俺就一口咬定,是俺瞞著明公幹出的此事,與明公毫無瓜葛,翟讓縱是想要追究,他最多也只能追究俺這兒。明公,你覺得俺此策何如?”
李說道:“這?伯當賢弟,要非是你,俺至今尚無容之地,已是深賢弟恩,這件事,又怎好再勞累賢弟?”
王伯當說道:“明公家聲顯貴,公英姿絕出,四海馳名,如李玄英所言,天命,貴不可言!勇草木一樣的人,能夠得蒙明公不棄,不嫌無用,用為心腹,勇早是激涕零,又焉能不肝腦塗地,竭誠以效?莫說這點小事,掉腦袋的事,赴湯蹈火,勇亦甘心願為明公去做!”
——王伯當本名勇。
李嘆良久,說道:“‘燕趙多慷慨悲歌之士’,此言誠不我欺。賢弟真義士也!”想了一回,說道,“也罷,今實無有它法,亦只能便用賢弟此策,試上一試。但是賢弟,賈雄若真反手把你賣了,翟讓追究下來,俺定不會置事外,願與賢弟一同應對。”
議定下來,就讓王伯當出面,去尋賈雄行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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