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便十五郎帶頭，幾個保長各帶著本保的壯丁，隨其後，一眾漢子慌忙忙奔赴里門口。
里門夜時就已關了。十五郎指揮眾人搬來重，堆在門後。忙乎了好一會兒，門後已是堆了一大堆，眾人皆是累得滿頭大汗。十五郎爬上裡牆，向外眺看。
餘下眾人在裡牆下邊，個個仰臉看他，時不時有人問他看到什麼了？賊進城了沒有？
裡外即是衛南縣城的街道。
王行德他們這個裡，位在衛南縣的西北區域，鄰著衛南縣城的南北主幹道，離北城門不很遠。北城門這廂，並無賊眾攻打。賊眾和守城縣兵的喊殺、嚷聲，主要是從城西門和城南門傳過來的。這個時候，裡牆外的街上，夜籠罩下，幽幽暗暗，不見有一個人蹤。
十五郎用勁地往較近的城西門位置和遠的城北門方向去。
城北門那邊什麼也看不到，只能見到火沖天；城西門這邊，也是火沖天，同時能看到簇簇的人影。他細細地辨識了片刻，回答問他的人，說道：“城門像是已開了！”
王行德等盡是大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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