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奉義著汗，說道：“大丞相，前兩次李賊出戰，儘管皆被我軍擊退，但其也各有斬獲。想來應是因此，是故今日李賊增兵，以求一搏。不過我軍今日銳盡出，卻勝算依然在我！”
此話說的頗為委婉。前兩次鋒，漢軍不說大獲全勝，也是佔了相對的優勢。“皆被我軍擊退”云云，更是無從說起。兩場鏖戰，最後都是漢軍主地撤兵。
但這話，宇文化及聽。
“正是如此。”宇文化及按著扶欄，踮起腳尖，越過永濟渠波粼粼的渠面，向城東的漢軍諸陣，隔得太遠，他看不到竇建德、高雅賢的將旗，只能見出戰的城東漢軍一字排開，列了五個方陣，遠觀之，各陣俱是陣型整齊，矛、鎧甲的反，星似地在塵土中時時現。
他了片刻，接著說道：“城東今日出戰的漢軍，得有萬把子步騎？”
唐奉義答道：“稟大丞相，據探報，城東今日出戰的漢軍確約萬人。大丞相是在觀竇建德、高雅賢營陣的況麼？竇、高部之陣，從西往東數，位置在西邊的第二位。”
“就是說，竇建德、高雅賢之陣，與李文相陣間，隔著一陣。”宇文化及略顯擔憂，說道，“這樣的話，其陣就算臨陣倒戈，唐公，是不是對李文相陣的影響也不會太大？”
唐奉義一聽宇文化及此話，就知憂心所在，說道：“大丞相是不是在擔心，當我城東主力進攻李文相陣時，竇、高陣可能會因為沒有與李文相陣相鄰，而起不到太大的幫助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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