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說話這人是鄭苟子，說道：“牛將軍打仗不要命，是夠勇猛，可不要命，是他的事，他卻一再請求大將軍調兵與他，跟著他送死。前前後後，加上這次的五百銳，大將軍已調千餘卒給他了。——這一次，大將軍還令聶將軍亦跟著他上陣。大將軍，這次他要還是登不上城，他再來向大將軍索要兵？如何是好？總不能真就事事隨他，將我部兵盡毀戰中吧？”
劉胡兒忍不住亦開口，抱怨說道：“魏公也是，調牛將軍來我軍中助陣，說來是助陣，但只調了牛將軍一人，卻沒給牛將軍部曲。搞得牛將軍一上陣，就問大將軍索兵，這簡直！”
樓上沒有外人，俱鄭苟子等這些，徐世績在瓦崗時便已為心腹的諸人，可饒如此，聞得鄭苟子、劉胡兒此言，徐世績登變了臉，方才對牛進達的客氣禮敬，化作了恚怒斥責。
他怒道：“胡言語甚麼？不聞牛將軍言語？魏公厚養者，只他一人不？我等誰個不是？牛將軍有此報效魏公之心，我等就沒有麼？莫說銳打完，只要能有助於為魏公攻下，便是將你我這皮囊搭進去，又有何懼？爾等若再敢多言，休怪俺軍法無！”
鄭苟子、劉胡兒等面面相顧，不敢再有多說。
樓下，出戰的鼓聲擊響。兵甲葉的撞聲中，一支五百人的甲士，在聶黑闥的率領下，跟隨著牛進達，從樓邊經過，穿越過一層層的中軍、前線陣地，撲向了上春門南部戰場。
徐世績的視線，隨著他們，再一次地投向了上春門巍峨的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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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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