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作為臨時指揮所的縣寺大堂。
方才落座,茶湯未上,王君廓急著再立功勞,便再次詢問戰況。
黃君漢乃作答,說道:“俺雖數次去信單雄信勸降,單雄信皆無回信。俺與他帳下將校,往日相者,也有去信,倒是有回信與俺的,有願歸降之意。唯單雄信督戰極嚴,或親到前線督戰,或親披甲上陣,這種況下,其部攻勢連日頗猛。南城雖還在我軍手中,城外的兩營壘,已都被其攻陷。於今南城直面其鋒,日日戰不休,城牆已有數破損。俺正憂慮再打下去,南城也許就不好守住了,諸位將軍今率援兵至,真如及時雨也!”
說著,他起,捧起昨日到的李善道的令旨,與諸將說道,“此大王之令旨也。大王令俺,待諸位將軍抵達,即行計議反攻事宜。不知諸位將軍,就此各有何高見?”
王君廓、季伯常、高季輔三將,論實權,打林慮時,王君廓就是攻林慮諸部漢軍的亞將,僅次趙君德,並是前線的主將,季伯常、高季輔皆其節制,此次支援河,他又是三人中的主將。論職,他們三人的職事儘管相同,王君廓的散最高,為右祿大夫,從二品。
故是聽得黃君漢此問,王君廓當仁不讓,便即應聲說道:“大王與我等的令旨中說了,鄭頲、賈潤甫管城,外以酸棗、武互為犄角,使大王不好攻取滎。今我等來援河,不僅是打一個單雄信的事,打贏了,還可從溫縣等地,威脅管城,對管城形夾擊。”他一揮手,聲如洪鐘,斬釘截鐵地說道,“所以這一仗,不但要打贏,還得儘快打!”
他往堂外了眼,南城方向的廝殺聲傳來,便接著說道,“時不我待!大將軍,不如我等即刻前往中潬,登城親觀單雄信的軍容、攻勢,若有隙可擊,便當機立斷,及早反擊。”
黃君漢的散、職事雖都高過王君廓,且是河方向的主將,李善道令旨中已經明言,王君廓等俱其節制,但他自知謀略非其所長,王君廓此前在河東戰場大放異彩,這又打下了林慮,擒獲了宇文化及,為李善道得了傳國玉璽等重寶,更新立大功,聲名正盛,及又李善道在給他的令旨中也說了,他多聽聽王君廓的建議,遂在見季伯常、高季輔等皆無異議後,便點頭應允,說道:“王將軍勇猛進,忠於王事,在下敬佩。好,就往中潬先觀敵了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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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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