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咚、咚、咚”,孟讓催促攻城的鼓聲響起,周君德等部的兵士,在督戰隊的皮鞭下,冒著城頭的箭雨,拼命往前跑,再次衝到了城下的雲梯邊,開始好似不停歇地攀附仰攻。
高延霸也已調上了新的守卒,下令:“弓弩齊!滾木、礌石給老子往下扔!”
漢軍守卒的箭矢如飛蝗般攢,滾木、礌石滾落,砸得周君德等部兵士慘連連。
周君德站在護城河後,親自督戰。城頭守卒覷準了他,強弩來,弩箭著他的肩膀而過,嚇得他出了一冷汗,趕往後退了幾步,躲到盾牌手後。然卻不敢退還後方,只聽得鼓聲更急,似催命一般。他咬牙關,揮刀指向城頭,嘶聲吼道:“給我衝!誰後退,斬!”
——孟讓下了死命令,不論攻城將士、抑或主將,誰要是後退,皆斬無赦!
攻城的魏軍兵士,前赴後繼,有的方才好不容易爬到垛口近,被漢軍的長矛捅下去;有的才剛爬上雲梯,就被擂木、滾石、箭矢打死打傷。城牆腳的跡很快被積雪覆蓋,又很快被新的跡染紅。喊殺聲、兵撞聲、慘聲,掩住了風雪,響徹晨裡,聽得人頭皮發麻。
一波波的攻勢不止。
戰至下午,孟讓離了中軍,亦親到前線督促。北城牆上一段,乃被幾個魏軍死士,趁著漢軍換防的間隙突上。高延霸聞報,正待親往,捷報已傳回:突之敵已被崔德之率領的救援隊剿滅!高延霸鬆了口氣,罵了聲:“直娘賊,不要命的狗才!卻只靠不要命,就能攻拔我城?”下令,“好個崔德之,待擊退孟讓,老子重重有賞!”令親兵取了囊好酒送往北城,犒勞將士,轉城下,又發狠說道,“狗日的孟讓!若這太康城能被你打下,老子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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