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滅李,糧秣之類,主要用的是黎倉的儲糧,但隨軍民夫都是河北調來的。
王須達仍不甘心。
打李他未參與,功勞都被其它諸將得去。可以想見,隨後不久,當李善道論功行賞時候,他只怕什麼也得不到,在漢軍中的地位,定將會有所損。現在最大的立功機會,就是打了。在他看來,只一城耳,大軍過去,攻克必易;且還是隋室的東都,並現還是唯一僅存的隋室所在之地,如果他能為先鋒,將打下,這份功勳不比消滅李小。
故而他執意請戰,不肯還坐,再又說道:“大王,臣之愚見,實易取。王世充兵先出,繼聞口為王師得之,便就倉皇撤回,足見其怯。且又聞王世充、元文都等不和,鬥不休,此既兵懼,又不協,趁此而往擊之,甚至不需進戰,就可一舉攻取!這樣好的機會,如果錯過,未免可惜。臣敢請為先鋒,不需兵馬太多,單隻臣部、羅龍駒、鄭智果諸營,並陳敬兒部相助,必就能為明公攻取此城!若不能,軍法置!“
他說的這幾將,都是跟他一起投瓦崗的人。他是與羅忠、陳敬兒兩夥,同投的瓦崗。羅龍駒是羅忠的從子,鄭智果是陳敬兒這夥的人。羅忠現負責後勤,故他未有提羅忠之名。
陳敬兒本坐在一邊,聽他向李善道請戰,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坐不住了,趕忙起,向著李善道恭敬行了一禮,隨後看向王須達,呲牙一笑,說道:“王公,大王與屈突公說得對。當下士卒疲憊,河東告急,河北民力待復,山東、河南需穩,確非攻良機。公何必這般急切?不如先就還師,待解了河東、陝虢之危,回師再取,亦誠如大王所言,反掌之易耳。”
見王須達再爭辯,陳敬兒又說道,“況乎今雖觀之只一城,可李初攻時,不也只是一城麼?而年餘未下!察此前李與之年餘鏖戰,王世充此人,固無遠略,卻頗堅韌,且小能得軍士之心。我軍與李這一仗,打了兩三個月,藉此機會,城垣得以修繕、兵士得以募充、糧秣亦得以蒐集,實力已有所恢復,而我軍已疲。
“今若往攻,勝則罷了,一旦如李般頓兵堅城之下,久攻不克,如之奈何?無功而返,尚屬小事,若河東、陝虢有失,河南、山東新附之地再生盪,則得不償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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