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從大業十二年開始_第五章 急定表成群臣拜(2)

作者:趙子曰·8個月前

許敬宗與蕭繡到時,已過中午。諸人在高延霸帳中又議了會兒勸進之事,才吃過午飯。見他兩人到來,不待他倆行禮,高延霸便徑將召他兩人來的目的說了,令他倆即刻起草勸進表文。

帳時候,抬眼看到這麼多大將軍、將軍,聚在帳,許敬宗、蕭繡皆是吃驚,不知發生了何事。許敬宗伶俐,乃至“掉頭就跑”的念頭都起來了,這會兒聽完高延霸的話,兩人心自是陡轉。彼此相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出同樣的驚喜。原來卻是天降大功到了他倆頭上,此等機緣,千載難逢!兩人不約而同,齊聲應道:“謹遵大將軍令!”

高延霸令從吏引他兩人出去,到邊上的小帳草擬表文。

小帳筆墨已備,為防許敬宗、蕭繡分心,高延霸且令從吏將帳中的擺設盡數撤去,唯餘一幾兩席,兩杯茶水。二人對坐下來,先低聲商議。許敬宗說道:“當先言天命,再言民心,其後述說功績。”蕭繡提醒補充,說道:“還要提及讖緯。”許敬宗贊稱是。

二人議定大略,即提筆疾書。許敬宗的書法好些,由他執筆主寫,蕭繡則在一旁斟酌詞句。墨跡飛灑於紙,字字斟酌,句句推敲,尤重天命所歸之辭,引用符應,雜以民間謠諺,務使勸進之理由無可辯駁。茶水漸涼,初稿已,彼此傳閱,稍作潤,隨即呈送主帳。

已近傍晚時分。

諸人早等得不耐煩,其間,王須達數到小帳外,隔著小窗瞧他兩人擬文形。此刻見表文呈,他立刻搶上前去,劈手奪過,迫不及待展開讀看。他倒也識得幾個字,可紙上文字眼,卻如雲山霧罩,半句也解不得。他看向許敬宗、蕭繡,問道:“你兩人寫的這是甚麼?”

高延霸呵呵笑道:“老兄,上表已,你還急躁甚麼?可令他兩人與我等講說,口述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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