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從大業十二年開始_第十章 三勸即位漢貞觀(2)

作者:趙子曰·7個月前

“暴隋無道,荼毒生靈,大王首倡義師,雷霆於瓦崗,群雄影從,乃共伐之。此匡天下之第一功也。宇文化及弒君篡逆,禍朝綱,大王提虎狼之旅,破佞於黎。賊黨授首,此再造倫常之第二功也。翟讓蒙冤罹難之際,大王悲憤填膺,誓雪奇冤。三軍縞素,志士從義,此彰天下忠義之第三功也。李自恃王者不死,竊‘桃李’之讖,悖逆反覆,荼毒河南。大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而削平之,此非唯拯黎民於水火之第四功,尤誠偽不勝真之明驗也。

“至若平定河北,肅清山東,收河南於版籍,此皆大王神武,席捲八荒。武功既著,文德尤彰:開黎、興二倉,賑濟饉,活民百萬。當是時也,殍得以復甦,流離得以安堵,老弱負釜甑而歸,壯者荷鋤耒而耘,此仁之一也。輕徭薄賦,與民休息。田租減其三,戶調去其苛繁。春耕秋獲,不奪農時;商旅往來,不徵重稅,此仁之二也。禮賢下士,唯才是舉。寒門得以登仕,豪傑競相來歸。設庠序於州縣,興教化於鄉野,此仁之三也。整頓吏治,清明刑獄。黜貪腐如敝履,獎清廉若珍寶。獄訟得其中正,冤屈得以申張,此仁之四也。

“今河北士民,簞食壺漿;山東父老,扶老攜;河南百姓,風歸附。謠傳於閭巷,‘桃李花開日,天下太平時’;耆老聚於鄉社,‘但得漢王在,不羨堯舜年’。又今四境,吉兆頻仍,瓦崗舊寨,忽生連理之枝;黃河清波,三日不絕。泰山上表,嘗見紫雲覆頂,中有龍呈祥;貴鄉父老,手植桃李千株,以‘應讖林’名。此皆人心所向,天命眷顧之兆也。

“昔文王有百里之基而王天下,周武伐紂,白魚舟;漢祖興邦,五星聚東,武三歲而帝業。今大王德配天地,功蓋古今,握山河之險,擁帶甲百萬,據倉廩之實,得兆民之心。文德足以安黎庶,武功足以定禍。若猶謙退不,上違天命,下負民,臣等竊為大王不取也。伏惟大王天心,順民意,早正大位,以安社稷。使神鼎有歸,蒼生得主,則功超三代,德邁五帝,豈不盛哉!臣等昧死以奏,不勝惶恐之至。謹奉表以聞。”

表上,王府外士民呼聲震天,堂上群臣跪滿階墀。

李善道環顧諸臣,見屈突通等老將鬚髮皆白,猶自跪拜;王須達等將目熾熱;文臣們更是淚溼袍袖。良久,他仰天長嘆:“諸公我至此,善道若再固辭,恐負蒼生之。然有兩事需先行:一則陣亡將士家屬,二則減免河北、河南、山東賦稅;此兩事畢,方可議其他。”

群臣聞此,皆頓首再拜,山呼萬歲。

……

沿

殿

殿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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