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從大業十二年開始_第一百二十八章 故不知雄圖震臣(1)

作者:趙子曰·5個月前

“公請平,坐下說話。”李善道指了指坐席,請屈突通先坐下。

屈突通怎敢李善道未坐,他卻竟坐?辭謝不肯,便也來到了沙盤邊上,弓腰而立。

李善道將他子扶正,笑道:“屈突公,我以心腹肱之臣視你,你年齡也大了,不必總這般多禮。帳中現無別人,只你我君臣幾個,放鬆些即可。公此番從徵渡河以今,大小軍務,皆賴公參佐。我知公連日勞,必是疲憊,本該給公一些休息時間,然之所以又把你請回來,實是此事關係要。”向于志寧點了點頭,說道,“仲謐,何事,你與屈突公說罷。”

屈突通回來,究竟所為何事?

自然便是為了“梁師都可能有不測之心”此事!

當下,于志寧將兩天前的晚上,他與李善道奏的他對梁師都的疑慮,一五一十盡說與了屈突通知。屈突通凝神,仔細聽罷,先是陷沉思,隨後沒多久,臉就微微一變,抬起了頭,眼中閃過驚悚,以及得人提醒乃覺的驚覺之,說道:“陛下,納言所慮極是!”

“哦?”

屈突通說道:“臣對梁師都瞭解不多,本對他並無疑心,然適聞納言所言,細思之,其行跡確有可疑之。不錯,正如納言所言,梁師都以數郡偏隅之地,兵不過萬,卻就敢僭號稱帝,確是個狂兇之徒!然卻歸附陛下以後,這些時日,他俯首帖耳,毫無違逆,恭敬有加,論比較之,誠與其先前大相徑庭。不能排除他如納言所憂,確有外示恭順,懷異圖之可能!臣實老鈍,虧得納言機敏,臣才慮之及此!由此再往深慮之,臣不已是覺寒意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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