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方面的條件結合,於是,河東岸河谷、塬面上漢、胡騎兵的鋒,雖是暫時來看,突厥騎兵仗其兵多,好像還能與漢騎抗衡,可唐軍的斥候們誰個不是百戰老兵?他們分明已是看出,突厥陣勢已現頹勢,戰力正被一點點磨盡。只怕很快,塬、樑上這萬餘漢、胡主力騎兵的戰鬥,就會態勢轉變,轉為和壑間漢胡小隊騎兵的戰鬥一樣,將會是漢騎佔盡上風!
而漢騎顯然也深知此點。
他們在和突厥騎兵在河谷上的開闊地反覆衝殺、與突厥騎兵爭奪其它的制高點之餘,牢牢控制著幾關鍵塬頂,小隊的銳騎兵以塬為依託,不斷向下衝鋒,以將突厥人向河谷低。
突厥輕騎多是散兵遊鬥,三五一夥,奔走馳。
這種戰,在這塊並不足夠供他們馳騁的戰場上效果甚微。
漢騎者三五隊,多則百十為群,甲堅槊利,往往扛箭雨直衝而來,一槊一個,所向披靡。當他們從塬頂衝下,或者在河谷開闊地展開突擊時,幾乎每次都是將對面佔據人數優勢的突厥騎兵,如熱刀切油般貫穿,留下遍地首,自傷亡不過數人。這些唐軍斥候只短短的一兩刻鐘,就在這偌大的戰場上,見到了不止一次類似的景。
但也有激戰。
幾要的塬坡上,突厥甲騎結了集陣型,與漢騎殺得難解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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