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從大業十二年開始_第一百四十九章 黃君漢呈報軍情(1)

作者:趙子曰·4個月前

在殲滅了咄苾部,李善道特地遣使,再去見羅可汗。

由薛收代筆,寫了一份國書,將白于山此戰的來龍去脈,詳實地告訴了羅可汗,指明這場戰爭,非是他主挑釁,而純是系咄苾勾結梁師都、李淵進犯。

在國書中,李善道與羅可汗說,我大漢素重信義,既已與可汗盟誓修好,就決然不會無端毀約,刀兵相向。此番白于山之戰,實為自衛懲逆,非背盟開邊釁之舉。今咄苾兵敗,陝北肅清,邊塵暫息。願與可汗重申舊好,共守盟約,使烽燧不驚,牛羊遍野,子孫相續,永為齒。若可汗能約束諸部,勿聽宄煽,我大漢亦當以誠相待,願與可汗為兄弟之邦。

同時,給義公主也寫了一封書信。

信中言辭懇切,先說了楊廣皇后蕭後、其孫楊政道、南公主等在貴鄉皆甚安好,再言及白于山戰事原委,剖明心跡。李善道自述非好戰之人,實因咄苾侵,不得已而用兵,今戰事已息,重化干戈為玉帛。他向義公主說,心中所念,惟願草原安寧、兩族無爭,又說羅可汗請開互市之議,且待雁門、榆林等郡稍安,便即可行。隨信附去金銀帛緞若干,另備草原所需藥材及皮革,以示誠意。信末硃砂親題:“漢家男兒重然諾,一諾千金不輕移。”

另外,離開河東的時候,李善道將裴矩留在河東,擔任李靖的副手,其實除了是用裴矩河東人的份,協助李靖安河東北部以外,他還有一層深意,便正是為了應付突厥可能會有的報復。如前所述,裴矩很瞭解突厥部的況,而突厥羅可汗如果因咄苾之敗,大舉進兵侵的話,最便於他侵的地方就是河東,有裴矩在,足能為李靖在這方面進行參佐。

也就是說,白于山此戰之後,李善道並沒有閒著,就突厥這塊兒,他已經是去書、備防兩下著手了。不過魏徵在這時提出的此一擔憂,亦並非是無的放矢,確實,陝北、河東方面對突厥的防已經是較為完備,但涿郡方向的防,李善道的確是還沒有著手佈置。

——卻是河東方面的防不必再說,有李靖、裴矩在,即便突厥大舉南侵,以李靖之謀、裴矩之知其虛實,亦足能應付。關於陝北這塊兒的防,陝北雖然是新得之地,南邊且還有李唐的威脅,但只從對突厥的防方面來說,實際上,比河東還更容易防,主要是兩個原因。一個,陝北邊地五原北部山一帶,是咄苾的地盤,他剛損失了近萬部騎,只靠他本部,短期已是無力再犯;再一個,如果羅可汗從這裡侵的話,調兵方面不如從河東侵便利,在聚集兵馬、進軍耗時上,都更需要時間,而時間一長,留給劉黑闥佈防的時間便更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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