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從大業十二年開始_第一百七十章 莫不欲效隗囂術(1)

作者:趙子曰·4個月前

關中來書,是李淵的上書。

盛裝上書的是個紫檀木函,四角包著鎏金銅飾。函上覆著黃綾絹,按照隋制,這是臣下呈奉君主上表的外包裝形制。函蓋正中著一方白麻紙題簽,上書:“謹謹獻,大漢皇帝陛下前,臣李淵死罪謹封”。字是工整的楷書,墨飽滿,筆鋒端嚴,出莊重。

李善道本在巡營,接報後回到帳中,落眼在這紫檀木函上,看了一看,將題簽上的這行字念將出聲,不覺而笑,顧從帳下諸臣中找到單雄信,笑問說道:“雄信兄,前年李淵給李回信的容,我聽說了,唯不知當時李淵所用信函,題簽上所寫為何?也這般措恭謹措辭麼?”

——“前年李淵給李回信”,李善道此語所指之事,帳中諸人皆知。便是如前所述,前年李淵起兵後不久,李時在圍攻,無瑕與他爭奪關中,聞訊之後,心存忌憚,遂遣使致書,書信中雲:“與兄派流雖異,系本同。自唯虛薄,為四海英雄共推盟主。所左提右挈,勠力同心,執子嬰於咸,殪商辛於牧野,豈不盛哉!”自以“四海盟主”為居,願與李淵“共提攜”而亡隋室。李淵與他回書,則稱“吾雖庸劣,幸承餘緒,出為八使,典六屯,顛而不扶,通賢所責。所以大會義兵,和親北狄,共匡天下,志在尊隋。天生烝民,必有司牧,當今為牧,非子而誰?老夫年踰知命,願不及此。欣戴大弟,攀鱗附翼。惟冀早膺圖籙,以寧兆庶。宗盟之長,屬籍見容,復封於唐,斯足榮矣。殆商辛於牧野,所不忍言;執子嬰於咸,非敢聞命”云云,表示他“志在尊隋”,但願擁戴李為盟主,用語恭謹。

單雄信出列奏道:“啟稟陛下,當日李淵回書,信函臣確曾見,記得題簽上所書為‘山公足下鈞鑒,唐國公李淵頓首再拜’。措辭誠也算恭謹,然比此封,遠有不及。”

“不及也是對的。畢竟今時之我,亦非昔之李可比。”李善道笑道,“他回李的書信,寫的不錯,且讓我來看看,他此與我之書信,又寫的是些什麼!”便將信函開啟。

剛掀開函蓋,一沉鬱的墨香便裹著陳年松煙氣息溢位。

李善道取出中卷軸,展開來看。

使

使

便便便姿

使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