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仁基投從到李善道麾下後，李善道在一次與諸將的酒宴上，曾經說過的這句話，重新響在他的耳邊。裴仁基凝視著孩淚痕未乾的臉，不自的將李善道與楊廣、李做對比。
是啊，比起楊廣、比起李，李善道雖是平頭百姓出，非為所謂的高門貴族，但在民方面，楊廣、李如何能與他比？楊廣驅民如牛羊，李則無非是借賑濟民，以其野心，唯有李善道，無論從他剛得河北之地時，就實行輕徭薄賦之政、抑或他三令五申，嚴部曲掠民，都可見其心繫黎庶之誠，才是真心護百姓。也許，正因如此，隋以今，割據一方的諸侯雖眾，而卻只有他，短短兩三年間，便已聚攏百萬民心，而今統一之勢已！
楊廣、李，不能與李善道比。
朱粲更不足論，他便是李善道口中所言的禽之屬。
“傳令下去。”裴仁基令道，“凡俘虜中有曾食人者，盡斬不饒！將他們的首懸掛營外，示與朱粲餘部知，以人為食者，是何下場；示與百姓知，王師自與殘賊迥異！”
……
城西朱粲主營之中。
樓之上的朱粲，眼睜睜看著城北大營火沖天，喊殺聲漸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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