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報稱,這種背景之下,李建再三向長安上書,言辭激切,請求放棄潼關,懇請李淵允許他率兵回師長安,以增強長安守軍兵力,抵漢軍也許很快就會展開的對長安的圍攻。不過李淵一直沒有同意他的請求,只命其“死守潼關,毋得擅離”。
對李淵的這個命令,李善道能夠理解。
不錯,潼關,包括延安、施、臨真,在漢軍主力已經渡河的勢下,好像是都已經沒有再守的必要,應當將此數地的守軍盡數調回長安,以增強都城防才是。
可實際上,將延安、施、臨真、潼關的守軍盡數撤回長安,這才是絕不可取。若李淵這麼做了,就像李世民指出,長安就將為一座孤城,孤城焉能久守?
因是,李淵即便眼下必然十分為難,可潼關等地的守軍,他也絕不敢調回。
最起碼,潼關等地只要還在手中,一則就可牽制漢軍不的兵力,二則也可稍微穩定一下長安的民心、關中的民心,不致人心盡喪、士氣盡潰,三則還是如李世民所指,這也是長安唯一翻盤的機會,只要能將長安守住,待漢軍兵疲,到時,潼關、臨真的援兵再到,長安便可外夾擊,也許有可能反敗為勝,——縱此翻盤的可能微乎其微,但微乎其微,亦非全無。
李淵不敢允准李建請戰的奏疏,卻在日前,李善道倒已批准高曦的請戰。
卻是高曦新近奏,將他過老獵戶,找到了一條可繞到藍田關之西的小徑這事呈報了上來,並請求率本部銳,由該小徑潛行至藍田關後,出其不意,襲取藍田關,以配合主力進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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