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冷了下來，看向程海的眼神中，著不悅，“程東家，我說了，此事是程思遠有錯在先。”
“竹山書院是傳道授業之地，不是搬弄是非，嚼舌的地方。”
“程思遠已經十歲，讀了幾年卻還待在丁班，我看他也不適合讀書。”
“更遑論他小小年紀，便滿口汙言穢語，妄議別人家事，更涉及唐清雷的長姐和長輩。”
“如此心思不正，又不服管教，他這個學生我教不了，程東家今天就把他領回去吧。”
一連串的冷言冷語，把程海說得一愣一愣的。
唐清雷眨了眨眼，突然間沒那麼委屈了。
他後的落回，也咧開無聲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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