賙濟民目落在傅問舟上，雙手不自覺地抓了下龍椅把手。
猶記得上一次君臣相見，是他親自為傅問舟帶領的大軍擊鼓送行。
一晃幾年，賙濟民已經在傅問舟上找不到雲麾將軍的模樣。
眼前的人，病弱蒼白，若不是那雙眼睛，依然著異於常人的堅毅，賙濟民真不敢將他和記憶中的年聯絡在一起。
傅問舟目清明，雙手疊著額頭，端正一拜。
“草民拜見聖上，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自稱草民的傅問舟，和曾經自稱本將軍的傅問舟，在賙濟民腦海裡短暫地重合。
帝王之心，堅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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