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行板著臉瞪薛宴辭一眼，“不行，葉嘉盛必須得參加期末考試。這場考試是北京全市聯考，正好看看他的水平怎麼樣。”
“那等期末考試那幾天，我再帶兒子回來唄，又不是什麼大事。”
路知行放棄了，不再掙扎了，只看看電梯鏡子裡互相眉弄眼的母子倆，這兩人一樣地調皮搗蛋，不聽話。
葉家這三個孩子，就沒有一個是正兒八經在學校好好地讀完所有課程的。
葉嘉唸經常請假跟著父母出差、旅行；葉嘉碩經常請假被路知行帶出去爬山、打棒球；到了葉嘉盛，本就沒上過幾年學，更是經常地請假。
每年開學到學校繳學費和雜費，老師都會說一句，去年繳的還沒用完。雖然不是什麼責怪的話，但路知行每次都覺得特別尷尬。
三個孩子也都不參加學校活、也不吃學校的餐食和水果，更別說在學校買東西了。
除了課本費、學費、校服費用是固定的以外，其他的，什麼課外活費、材料費、餐費從來就不用繳，甚至在葉嘉念和葉嘉碩畢業的時候，還退了一部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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