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克站在營地門口，影在夕下拉得很長。
他看著那支由黑轎車和裝甲車輛組的車隊捲起塵土，逐漸消失在通往遠方的道路盡頭，最終化為地平線上的幾個小黑點。
他久久沒有離去，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有那雙經歷過無數風霜的眼睛裡，藏著一複雜的緒。
這種緒有對老友命運的擔憂，有對前線爛攤子的凝重，也有一種傷其類的悲涼。
他想起自己當初被解職，被冷落的日子，如今曼施坦因步了他的後塵，境可能更為艱難，更加微妙。
博克嘆了口氣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這就是我們品嚐的苦果嗎？1941年，我們讓俄國人飽嘗這種閃電戰，不過氣的滋味，現在，到我們自己了……”
“只是捱揍的滋味，確實不好。”
又了一會兒天邊，博克他才轉，步履略顯沉重地走向那間剛剛接手的，瀰瀰漫著焦慮氣息的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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